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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服教授

发布时间: 2021-09-21 08:03:16

1、汉服、国风、故宫美妆?传统文化的魅力,美学大师30年前就讲透了吗?

在当时的全民讨论西方舶来品“美学热”下,他摒弃了当时流行的欧美研究方法,以中国古典文化的视角切入,牢牢地把握住了传统艺术的精魂,写出了一部专属于中国人的赏美秘籍——《美学散步》。

这本书一经出版,即刻为满腔热情的青年爱不释手,被放到了所有文艺爱好者的书架上,各门学科青年学子的书包里。也让人们意识到,原来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高堂,人人都可以踏入理解欣赏。 

美学泰斗宗白华:

一生都在追求美的男人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我们要介绍的这位美学大师,是宗白华。

宗白华,被誉为“融贯中西的一代美学大师”,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史教授,一生致力于美的思索。

1897年,他出生在安徽安庆市方宅母亲的家中。方氏是当地的名门,宗白华的外祖父方守彝就是桐城派后期的代表人物之一,宗白华从小就在这种古典文化的浸润中成长。1920年,宗白华赴德留学,外祖父还有诗相赠:“一方天地妨宽步,万里波涛壮远勤”。

传统文化遇到宗白华真可谓是一种幸运,因为他学贯中西,将德国古典哲学精神和现代艺术思潮中的理性、逻辑、思辨与中国古典哲学和传统艺术中的意境、智慧、灵韵比较互释,打通壁垒。

也正是在宗白华的笔下里,中国美学的各方特色被熔炼出来并被标举到了极致。他娴熟地运用器物、文献、诗画互证的研究方法,自由穿行于几千年来的诗歌、图画、音乐、雕塑、书法、舞蹈、园林、建筑多个艺术门类,探索出古典文化共同的规律来。

带你破解传统文化之美,你将会比99%的人更懂传统经典。

宗白华作品最全收录本,

传统文化爱好者的案头必备

提起宗白华,很多艺术文化爱好者应该对他并不陌生。他一生著述不多,《美学散步》和《意境》汇集了其一生最精要的篇章,最早写于1920年,最晚作于1979年,也是其毕生美学探索结晶的一次完整诗化叙述,畅销30余年多次再版,早已是知名艺术高校美学课程指定教材和必读书目。

除盛名在外的篇章综述外,还收录了之前比较少见的文字:

部分宗白华青年时代向郭沫若、田汉两人的通信,信中热切地谈及人生、事业、恋爱、诗歌、戏剧、哲学、音乐……1920年结集出版为《三叶集》时,被比作中国版的《少年维特之烦恼》。

在上世纪30年代,徐悲鸿即将走向世界,他的《国画集》即将刊行于柏林巴黎时,宗白华写下了《徐悲鸿与中国绘画》以将古典艺术推广至西方世界。

中国音乐家协会特邀宗白华所写的如何欣赏中国古典音乐的报告。

宗白华与国学大师汤用彤在其北大家中漫谈中国美学的对话记录,从中国园林讲到南齐绘画六法、中国戏曲……火花不断。

作为一个著名诗人,还收录了宗白华所作诗歌。

如果想要系统性地全面地了解宗白华所建立的传统文化精髓体系,那么这一本是最佳选择。

2、谁有郭泉教授全家身着汉服的照片?

他做的那个根本不叫汉服 去学习一些浅显的汉服各式样的体衣就能清楚····他做的都是不伦不类的东西

3、余秋雨关于汉服的文章.

刘驸马驳余秋雨汉服言论

文:刘驸马

余秋雨(以下略,凡没有括号的都是余先生的话):如果中国人都要穿“汉服”,那就进入了一个民族主义的概念之中;既然已经进入这个概念,那我要问:你们把五十几个少数民族放在哪里?
(刘驸马驳:首先,余先生搞错了一个概念,汉服是汉民族的传统服装,复兴汉服是汉族同胞找寻自己失去的服装文明,与其他民族无关,所以不存在什么“中国人都要穿汉服”,汉服复兴者不仅支持汉服复兴,也支持各少数民族服装的复兴、振兴。)

如果有人说,考虑到这些少数民族,可以不叫“汉服”,改叫“华服”,那么,进一步的问题又来了,你们的“华服”里能汲取五十几个少数民族的服装元素吗?如果不汲取,大家反而会心理受伤,徒生磨擦;如果都汲取了,那该是一种什么服装呀,你敢穿吗?
(刘驸马驳:同上面的问题一样,余先生根本不了解汉服,也不知道汉服复兴的意义,汉服就是汉服,只是汉民族的服装,不是全中国各族人民的统一服装,所以没有必要汲取其它少数民族的服装元素,正统的汉服是公认的漂亮,凭什么没人敢穿?难道你认为我们祖先头脑发热了几千年吗?)

一切极端民族主义的思维的本质,是用专制主义剥夺广大民众的生态自由。中国人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可以对衣、食、住、行进行自由选择的时代,居然还有文人玩弄这种口号式的激进理念,诱骗无知民众的爱国情绪,开历史的倒车,剥夺民众自由。
(刘驸马驳:如果说复兴被历史强行中断的中华文明是极端的民族主义,是开历史的倒车,那么是不是现在不要保护中国的传统文化遗产了?那些什么京剧、相声、国画、民间艺术都不必保护了?中央民族大学是不是也要解散?冯骥才在做民族文化保护是不是得了神经病?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如果余先生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懂,真难以想像他为什么还能做一个知名文化学者。)

广大天真的年轻人不知道,如果你们接受了所谓“汉服”和“华服”,接下来,按照必然逻辑,他们一定要驱逐你身上的皮鞋、耐克鞋、皮带、手表、眼镜,再进一步,又会对人们的家具、电器、车辆一一提出相应的要求。这就进入了恐怖时代。为什么民族极端主义一定会发展成恐怖主义?大家想想我刚刚说的在衣食住行上的逻辑就明白了。让我们一起拒绝恐怖。
(刘驸马驳:没有人因为汉服复兴,就要拒绝现代文明,汉服复兴者都清楚地知道汉服是复兴,而不是复古,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与保护。如果说对民族文化的保护就会造成恐怖,那么我们干脆解散所有的民族算了,大家共荣共和,就像当年国民党一样,认为所有的少数民族都是汉族的一部分一样,但每一个真正懂文化、懂历史的人都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无知。当然现在汉服复兴过程中,是存在一些民族极端主义,但那不是汉服复兴的主流,就像任何一件事都会有不和谐的一面一样,汉服复兴也不可避免。如果余先生硬要强调汉服运动必须是没有一丝不和谐,那么请你把中国革命史先读一下,是不是中国先辈中就没有一个坏人和好心办坏事的人?)

有人说:“平日可以随便,国家的重大场合应该穿国服啊!”我的回答是:对于一个民主、自由、文明的国家来说,真正的重大场合,必须是广大民众正常生态的愉悦汇聚,一旦强制,就不重大。对我来说,如果有一个“重大活动”规定我必须与别人穿同一种服装,我必然拒绝参加。现在有些活动要求穿“正装”,这是合理的,那只是提倡一种礼貌,所谓“正装”的范围很宽,男性穿西装、中山装、对襟装、绣花传统服装都可以,女性的范围就更大了。
(刘驸马驳:就算是汉服复兴了,也没人逼你非要穿汉服不可,余先生太敏感了。如果汉服复兴是让人不自由,是为了复辟封建社会的话,那我想,我们也没必要拥护。但就像余先生所说,重大场合穿正装是一种礼貌,而作为少数民族人一般是首选自己的民族服装,这是一种爱国爱民族的情操,特别是涉及国际的活动,也是为了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民族文化,日本领导人来访为什么其夫人要穿和服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余先生不认同我的观点也罢。因为在自由的年代里,穿什么衣服,哪怕是裸奔,是你个人的事。)

2 刘驸马驳余秋雨汉服言论

现在大家在生活中穿西装,是图它一个方便,完全不存在任何叛国的民族意识,这与戴手表、戴眼镜是一样的。如果在没有民族意识的地方挑动民族意识,在我看来是一种罪孽。据我所知,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时那些主动做向导的汉奸,有不少是平日最讲“华夏祖制”的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因为一切极端主义都是脆弱的,碰到什么就碎,碎得比谁都快。相反,抗日战争时期那些最具国际视野的“洋派知识分子”,倒都很爱国。只有周作人做了文化汉奸,他一直穿中国服装。结果我们看到,一批穿着中国传统服装、满口中国成语的汉奸,与一批穿着西装用流利的英文在国际社会为祖国的尊严大声疾呼的爱国志士,构成了强烈的对照。一切形式主义的狭隘举动,极端主义的哗众取宠,反而表现出了对祖国文化的不自信。
(刘驸马驳:这我倒奇怪了,当年清末拖着长辫子,穿着西装的那些洋奴,还是穿着日本军服的那些汉奸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应该也很洋派的啊,余先生怎么就没注意到?诚如余先生所说“只有深入国际,了解其他各国文明,才知道中华文明的价值。”现在正是因为我们了解了其它国家的文明,所以我们才对自己民族的文化更珍惜,才不敢随意放弃,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中华民族文化的价值,否则韩国、日本就不会跟我们抢一些文化所有权了。)

二十几年前,中国刚刚改革开放,一大批中国文人写文章要求驱逐西装和牛仔裤,而且把服装问题纳入了“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和“清除精神污染”的政治运动之中。记得他们写得最“漂亮”的文章是:“帝国主义过去把我们叫作猪仔,现在要我们穿牛仔,今后一定会把我们叫做羊仔、驴仔!”对于穿西装的问题他们更激动,说“我们身为中国人,强烈要求穿屈原、李白、岳飞穿过的服装!”但是他们又不主张穿孙中山的那种纽扣很多的中山服,说到底是要恢复“文革衣冠”。
我当时年轻气盛,太知道这一大批极左文人的蛊惑伎俩。幸好当时这些人都还没有骗到“教授”的职称,我便动员上海一批最年轻的正教授(人数极少)穿牛仔裤,人称“牛仔教授”,压住了他们。至于西装,更是有趣,正当这批文人摇唇鼓舌最起劲的时候,有一次大会,从胡耀邦先生开始,全体中央领导全都穿着西装出现在主席台上。那批文人说到底也是为了用极端主义作政治投机,一看中央这个样子,也就不再吱声。邓小平先生出来时不穿西装,但电视报道,他到美国休斯顿去的时候竟然大大方方地戴上了南部牛仔帽!这就更大胆了。我想告诉年轻网友,在你们出生之前,中国的那场服装之争就是这样结束的。现在的争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是那场争论的小小延续而已。
(刘驸马驳:以上话充分表露了余先生对国际化思维与生活,跟民族文化的关系一知半解,改革开改初期,是亟需学习西方文明经济的时候,中国刚从极端的闭关自守中走出来,当然要排除一切干扰进行学习。但那并不等于中国文明就没用了。我们不了解那一代人为什么要复兴汉服,是出于民族激愤,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但当前的汉服复兴运动决不是那场争论的延续,更不是小小的延续。目前的汉服复兴并不是为了彻底否定西方文明跟国际化,也不是出于民族主义,而是出于对中国民族文化遗失的深思后才做出的决定,是对民族文化的抢救与继承,汉服复兴只是当代民族文化保护的一个部分。同时,对邓小平戴牛仔帽,我要说一句,那并不代表我们就需要抛弃民族文化,而全盘接受西方文明,到什么国家,尊重人家的文化是应该的,就像外国人到中国要尊重中国礼仪一样。同时,无论国家还是个人,发达后,人家就会模仿你,中国古代为什么有那么多国家学习中国的文化,就是因为当时的中国发达,那些领袖、明星的生活习惯、穿着为什么有人模仿,就是因为他发达,中国现在学习外国文化也是因为西方比我们发达。但学习别人的同时如果完全否定自己,那就犯了跟解放初期全盘否定传统文化同样的错误。余先生必须记住,别人的始终是别人的,自己的才是自己的,从五四以来,传统文化被西方文化的倡导者给“腰斩”了。将近一个世纪过去了,我们既没学到西方文化的精华,又距离自己的传统越来越远。南怀瑾先生在30多年前就曾预言:一个国家的科技落后了,可以很快迎头赶快;一个国家的经济衰落了,也能补救。惟独一个国家的文化不复存在了,也就意味着亡国后,这个国家不可能复活了。历史上的几个文明古国,不是亡在经济和科技的被打垮,而是自身的文化被摧毁。这个教训,中华民族当牢记,余先生作为一个名人更要牢记,不要老说没文化的话,还要对国人产生误导。)

3 刘驸马驳余秋雨汉服言论

当然,我还必须兴高采烈地展望:如果有哪些服装设计师能够把中国传统服装的审美元素运用到现代的生活着装上,并受到民众的欢迎,实在是一大好事,因为这就增加了人们选择的机会。如果有的机关、学校选择了民族气息的工作装和校服,大家也会高兴。但是,这是一种可爱的审美设计比赛,而不是一种专制的行政命令干预。
(刘驸马驳:汉服复兴是需要行政推动,但不是行政命令,因为一种传统文化的形成是人民跟政府共同推动的,如果没有人民的自觉参与也是妄然。)

更何况,在欧美各国的服装极大部分都已经是“made in China”的时代,在世界很多地方都在对中国服装实施“反倾销”的狂潮中,我们的文人再悲情激昂地呼唤“汉服”,是否让人觉得有点过于做作?
(刘驸马驳:真搞不懂,这与汉服复兴有什么关系?请余先生仔细地解释一下。是不是余先生觉得中国的服装已经过剩了,所以不能再生产其它的衣服,如果是那样是不是我们连其它的服装也不要生产了?但余先生要记住,当前的竞争是科技、是特色的竞争,中国产品之所以受到这种待遇,是因为中国产品没有强大的竞争力,缺乏科技含量和特色,普通的运动服你生产越多,只会越剩,而且也只值很少的钱,但如果是品牌服装,就会有很高的价值。同样,作为一个独特的服装,不仅可以作为旅游产品,而且也是异国风情的礼品,甚至还有收藏价值,汉服如果确定了其地位,有了很好的做工和衣料,就那具有了很强的市场竞争力,和服可以一套卖几十万美元,汉服为什么不能?几十万美元一套的服装会引起反倾销吗?肯定不会,因为被反倾销的产品基本上都是低端产品、缺乏科技竞争力的产品。余先生,学点经济吧。)

中国文人啊,稍稍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刘驸马驳:所以请余先生稍稍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不要把无知当作勇敢,把虚无主义当作高尚。任何时候文化都需要载体,不是光说什么精神上重视就行,没有载体,谁能知道你有这种文化?如果说复兴汉服的人多少都有些“愤青”的话,我不明白,眼看着自己养出的日韩文化反扑中华大地,不愤怒的还是中国人么?)

(最后再提请余先生在批驳一件事前,先给该事做一点了解,不要什么都不了解,以为自己是大名人了就好像什么都懂了似的,那肯定会犯错的。看了余先生的言论,我发现余先生对汉服的了解并不多于一些提出“汉服是汉族衣服”等可笑反驳意见的人,请余先生多看看关于汉服的文章后再来反驳,我知道,做为一个名人,你肯定放不下面子来认可汉服的,欢迎你来反驳。)

4、我亲历了一次汉服成人礼,明白了什么叫汉

好事,赞一个;
汉服成人礼:通过还原古代礼仪让更多的人了解传统文化,通过“成人礼”的仪式增强当代青冠笄之礼与华夏礼仪 冠笄之礼在华夏文化中究竟占有什么样的地位?《礼记》说,“冠者礼之始也”。华夏文化是礼仪的文化,而冠笄之礼就是华夏礼仪的起点。 礼文化是华夏文化的核心,华夏礼仪分为“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五种类型,冠笄之礼属于嘉礼的一种,它是一个新的成人第一次践行华夏礼仪,冠笄之礼也是冠者(笄者)理解华夏礼仪的起始,进入华夏礼仪系统的起始。《礼记·内则》把一个人的生命划分为不同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任务。“二十而冠,始学礼”,二十岁,是学习和践行华夏礼仪的开始,一个孩童,经过了冠笄之礼的教育和启示,获得新的思想导引和行为规约,在冠笄之礼的引导下,真正进入华夏礼仪的语境。 《礼记·冠义》篇系统阐述了“冠礼是礼仪的起始”的观念。它说: 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而后礼义备。以正君臣、亲父子、和长幼,君臣正、父子亲、长幼和,而后礼义立。故冠而后服备。服备而后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故曰:冠者礼之始也。 是故古者圣王重冠。古者冠礼,筮日筮宾,所以敬冠事。敬冠事所以重礼,重礼所以为国本也。故冠于阼,以着代也。醮于客位,三加弥尊,加有成也。己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见于母,母拜之,见于兄弟,兄弟拜之,人而与为礼也。冠玄端,挚于君,以挚见于乡大夫、乡先生,以成人见也。 成人之者,将责成人礼焉也。责成人礼焉者,将责为人子、为人弟、为人臣、为人少者之礼行焉。将责四者之行于人,其礼可,不重与。故孝、弟、忠、顺之行立,而后可以为人。可以为人,而后可以治人也。故圣王重礼。故曰冠者礼之始也。 简单地说,举行冠礼就是要提示行冠礼者:从此将由家庭中毫无责任的“孺子”转变为正式跨入社会的成年人,只有能履践孝、悌、忠、顺的德行,才能成为合格的儿子、合格的弟弟、合格的臣下、合格的晚辈,成为各种合格的社会角色。只有这样,才可以称得上是人,也才有资格去治理别人,才能继承和发扬华夏礼仪文明。因此,冠礼就是“以成人之礼来要求人的礼仪”。换句话说,冠礼是华夏礼仪在华夏成员心中的“奠基工程”“基础工程”,所以,儒家将冠礼定位于“礼仪之始”,给了它极高的文化地位。 自然,对于“君臣正”之类的“冠义”,我们无须照搬。但是,传统冠礼中仪式的庄重、对责任、志向等积极价值的强调、对成年者的激励,这些积极的诉求已成为值得继承的文化传统。我们现在学习、扬弃和实践冠礼,就是为了继承这一份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为了让民族传统礼仪对振奋民族精神、弘扬民族文明、激励青年人的成长发挥应有的作用。在继承传统冠礼对青年人负责、立志、仁义、孝廉等正面激励价值的基础上,在冠(笄)之礼中启发青年人爱国、进步、理性、奋进等应有的精神品格。传统冠笄之礼值得在当代继承和弘扬。 少年的责任感华夏先民是如何看待冠笄之礼的意义和价值,或言,冠礼之于华夏、华夏文化的意义的呢? ·以婚冠之礼亲成男女——《周礼》 ·冠者,礼之始也。——《礼记·冠义》 ·夫礼始于冠、本于昏、重于丧祭、尊于朝聘、和于射乡,此礼之大体也。——《礼记·昏义》 ·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许嫁,笄而字。——《礼记·曲礼》 ·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礼记·内则》 ·女子许嫁,笄而醴之,称字。——《仪礼·士昏礼》 ·昏姻冠笄,所以别男女也。——《礼记·乐记》 ·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明· 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男子幼,娶必冠。女子幼,嫁必笄。——《白虎通》 ·女子十五而笄,许嫁而笄。——《古今韵会举要》 ·笄冠有成人之容——《通典》 ·冠礼,人伦之所重者也——《六艺纲目》 ·古者重冠礼,将以责成人之道。——柳宗元《答韦中立论师道书》 ·三苗髽首,羌人括领,中国冠笄,越人劗鬋——《淮南子·齐俗训》 ·首服既加,而后人道备,故君子重之,以为礼之始矣。——《五经要义》 ·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论语·尧曰》 ·冠者表成人之容,正尊卑之序——《通典》 * 冠笄之礼衍生的汉语名词: 冠岁:男子二十岁 弱冠:刚成年 冠者:成年人 冠字:男子二十而冠,并赐以字 冠士:已行过冠礼的成年之士 冠子:已行过冠礼的男子,指二十岁成年男子 及笄:女子到了成年行笄礼的年龄 笄女:成年的女儿 笄年:及笄之年,成年 笄冠:女子及笄,男子加冠,指成年 * 家庭教育的毕业典礼——古代冠礼的教养意义 摘自已故国学家,台湾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周何著《古礼今谈》 《仪礼》十七篇的第一篇就是《士冠礼》,足见那个时代对于冠礼是非常的重视。 那个时代无论天子、诸侯、卿大夫、士都有冠礼,身分既有高低,冠礼的内容应该有所不同,所以《礼记·玉藻》篇里提到天子之冠,《大载礼记·公冠》篇记载有诸侯的冠事。可惜这些数据,如今只剩下零星片段而已,比较完整的也只有《士冠礼》这么一篇了。 依据《士冠礼》的记载以及郑玄的注,可知士的家庭鶪,一个男孩子长到二十岁的时候,必须为他举行非常隆重的加冠典礼,以表示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个「童子」,而是一个成年人了。所以冠礼也可以称之为成人之礼。 所谓成人之礼,并不是说经过这些仪式节目之后,就像变戏法似的,一个童子一下子就可以变为成年人。人的成长固然有一段过程,而初步的成熟则更需要教育的培养和生活的历练,不可能是点铁成金,一蹴而成的。所以如果把冠礼看作是一种表示成人的形式,不如说是家庭教育的毕业典礼来得更为恰当。在这一天之前,家中的父老长辈们自是不断地教导他,从穿衣纳履,行坐姿态,言语动作,仪表风度,生活意识,行为道德,以及一般做人处事的基本原则等,都会以身作则,耳提面命地,让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体会领悟而接受下来。十几年的生活教育,到这时候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所以特地为他举行的加冠之礼,实际上等于是家庭教育完成后的毕业典礼。 这时候,孩子身心都应已具备了成人的条件,尤其在行为道德方面,更应有充分的准备。《礼记·冠义》篇说:「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所谓礼义也者,绝非意味的只是虚浮的抽象概念而已,而是可以落实到对人有分寸,和对事有是非的具体行为上。如果一个人经过长期家庭教育的调教,能够懂得认定自我的身分,把握对待他人亲疏远近应有的分寸,而且对事懂得坚定自己的立场,明辨善恶是非,应该可以认为这份家庭教育已经完成,应该可以为他举行成人的大典了。 期望一个不懂事的孩童,逐渐懂得把握分寸,明辨是非,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长期的调教培养是办不到的。调教孩童,应该从哪里著手,《冠义》篇有明确的指示:「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教导孩子让他能够懂得礼义,首先就在于这三件事。第一是要求容貌体态的端正。记得小时候常听老人家教我们:「立如松,坐如钟,卧如弓。」或者说「站要有个站相,坐要有个坐相」,意思都是一样。如果跷个二郎腿,再轻轻抖摇几下,或者是斜倚著站立,歪扭著走路,一定会挨骂的。站要挺直,坐要稳重,这是行为端正最起码的要求,如果这些都做不到,哪能再谈其他的约束检点呢?其次是指脸上的颜色表情必须齐一。齐一有两层意义:一是指表情不许有太多的变化,一是指诚于中、形于外的表里如一。一则要求外表的端庄稳重,不可流于过份的情绪化;一则要求诚恳朴质,不可流于诡谲奸诈。这些都是「言必先信,行必中正」(《礼记·儒行》)标准典型的基础教养。第三则是指言语辞令方面,必须要求和顺。所谓「恶言不出于口,忿言不反于身」(《礼记·祭义》),这是最浅显的道理,所以做父母的总是管教孩子,不许说脏话,不许骂人。再则同样是一句话,可以说得温和委婉,也可以说得硬梆梆的,但效果反应则完全不同。还有敦厚朴实的表现方式,必然会给予人良好的印象,伶牙利齿,甚至尖刻锐利的言辞,难免会伤人。所谓言为心声,期望孩子的心性淳朴厚道,自会先从言辞的委婉和顺上作基础教养的要求。一个孩子的成长,家里的父老长辈,随时注意其容体、颜色、辞令等方面的规正,奠定生活行为正确观念的良好基础,随著年龄的逐渐长大,再适时地教导以许多做人处事的原则,加上实际生活的历练和体验,到满二十岁的这一天,相信他已经确实具备了成人的条件,今后独立自主的生活,也已具备了充分的准备和适应的能力。为过去十几年家庭教育的完成,为一个新的成人的诞生,一生只有这一场的冠礼的举行,确实是非常有意义的。同时,经历过这样隆重的典礼之后,给当事人的印象非常深刻,必然会了解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个孩子了,任何言语行为都必须自己负责,在面对现实生活时,已无所依赖或逃避,自然激起自我独立的意识和责任感,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迈向未来的人生。 冠礼的举行一直延续到宋代;元代的宫廷中没有这一套,民间的汉人家庭倒依然保存著古礼。明代还是非常的盛行,如《明史》、《明会典》、《明集礼》等史料,都有朝野遵行冠礼的记载。清人入关之后,宫廷内冠礼不行,见于《皇朝通典》。民间则有仍依行《文公家礼》者,有参照《士冠礼》而行者,还有附带放在婚礼之中一并举行者,已经相当的零乱而不受重视。到清末民初,西风东渐,冠礼全亡。如今我们时常为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懂事而感慨,或者为青少年犯罪率的增高而讶异,其实该感叹、该责备的应该是我们这些做父母、做长辈的人,没有尽到教养子弟的责任,终使家庭教育濒临破产,造成时下年轻人不明是非、不知分寸的行为差失。仔细想想,成人之礼的久废,应该是重要因素之一

5、群演汉服是一次性的吗?

我个人感觉不是,我经常在短视频平台看那些博主去群演,他们的衣服都不是一次性的,是循环使用的,可能还不会清洗,感觉都有些脏。

6、如果没有清朝,那么汉服在国内会像日本的和服,韩国的韩服一样被认可吗?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张跣副教授说“汉服”本身是一个成问题的概念,现代汉服运动倡导者所宣传的汉服概念无论是在中国传统文化还是在现代汉语中原本都是不存在的,这是汉服运动的倡导者为宣扬自己的思想和观念,总结了明以前汉族服饰传统而形成的一个“类概念”。这个“类概念”不仅假定了“汉服”在发展过程中的“血统”的纯正性,对汉族服装本身的发展流变存而不论,而且还试图将这种“纯正的血统”实体化、固定化、本质化。他提及有学生在网上(如汉网和网络)发布既非官方又非学术“汉服”标准,此举属于“汉服”实体化的一个起点。中国天津师范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院长华梅亦指出,古籍记载中出现的“汉服”之词,主要是指区别于少数民族的汉人之服的一种概念,例如根据《辽史·仪卫志二》以及《清稗类钞·服饰》的记载,“会同中,太后、北面臣僚国服;皇帝、南面臣僚汉服。乾亨以后,大礼虽北面三品以上亦用汉服;重熙以后,大礼并汉服矣。常服仍遵会同之制。”;“高宗在宫,尝屡衣汉服,欲竟易之。一日,冕旒袍服,召所亲近曰:‘朕似汉人否?’一老臣独对曰:‘皇上于汉诚似矣,而于满则非也。’乃止”,当中的“汉服”就是一种相对于少数民族的汉人之服的概念。她亦指出,古籍《长物志·衣饰》中写道,“至于蝉冠朱衣,方心曲领,玉佩朱履之为‘汉服’也。襆头大袍之为‘隋服’也”,当中的“汉服”属于相对于其他朝代的汉代服装的概念。她同时指出,如果笼统地把京剧舞台上宋明朝代留下来的大襟长袍、儒巾等叫为“汉服”,显然有些概念不清,或是有一定的局限性。从事文化批评与文化史研究的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副院长王彬彬说:“越是要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越是必须重视对传统文化中陈腐的部分进行批判……我们所恶的是陈腐的旧文化以优秀文化的面目出现。近年来,荒唐滑稽的文化闹剧时有所闻。有的地方,在举行某种群众性的活动时,全体著所谓的‘汉服’,就让人哭笑不得。 ‘汉服’是什么式样,本就说不清。就算能弄清,在今天复活古代的服饰,能算是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如果把弘扬传统文化理解成像古代人那样穿衣戴帽,就太浅薄了。有的地方,让一群少儿穿上他们想像出来的古代服装,一齐行跪拜礼,这就不是让人哭笑不得,而是令人欲哭无泪了。凡此种种,都是食古不化的典型表现。”澳大利亚麦觉理大学汉学教授凯大熊(Kevin Carrico)说:“事实上,汉服是一套被(汉服运动支持者)发明出来的穿着形式,以宽袖、轻飘长袍、腰部束带和鲜艳颜色等特征作为特色,汉服运动支持者声称这衣裳形式是神话人物黄帝所发明的,并且已被中国人穿着了数千年”,[7]一直到王乐天第一次将自己穿着汉服上街的照片上传到网络上之后,“这一‘特别’的照片在网民中造成轰动,很快的,整个中国到处都有人模仿他这夸张的行为。在这一过程中,汉服也从想像中的、被发明的传统转变为萤幕上遥远的图像,最后成为中国街上可实际穿着和辨认的物理存在”,[149]尽管此一运动聚焦在过去的传统,事实上它处理的仍是现代的问题。